上海归来火车上,可能是紧张的神经松弛了,坐在身旁的学生伸出手臂问我:“这手表漂亮吗?”,我转头一看,一只淡粉色表盘的电子表,连水钻都没有,估计1-2百块钱。“嗯,不错,男朋友送的?多少钱买的?”,美滋滋的“没问,不贵的,再说 我也不需要贵的,我的一个同学,买了一只一万多的浪琴手表,也不怕被人砍手。老师,你戴的是什么表?”我没有伸出手,她把我的手拉了过去,仔细地端详了一会“为什么是黑的,不是黄的,我认为你带一只金色的好看,浪琴有一款不错,上次看到有个当官的来找你,戴了一只,我认识浪琴的商标,不过你这表仔细看看还是满精致的,也不错。” 我笑笑“浪琴金表是当官的戴的,我不合适。” “当官的怎么啦,他比你差远了 ”我的天哪,她不识货,但识人,我不是暴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