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专柜的暖光照在帝舵沙士圈棕黑相间的陶瓷表圈上,温润的哑光间金如同晨雾中的麦浪。这是我送给自己四十岁的宣言——不必灿烂夺目,但须有黄金般沉实的内核;无需光可鉴人,却要有精钢般挺立的脊梁。

销售顾问替我调试表带时,指尖触到那独有的15毫米厚度。年轻时只懂追逐超薄腕表的飘逸,如今却在这份“不薄”中尝到心安。厚重表壳下运转着三地时机芯,恰如中年生活:承担着多重时区的责任,在父亲、丈夫、创业者的身份间无缝切换。每一次时区旋钮清脆的转动声,都是时间赋予我的切换开关。

回家路上抬腕看表,那道被称为“雪花针”的粗犷秒针正稳健前行。表友常争议它的笨重,我却读出命运隐喻——所有被生活磨平的棱角,都会以另一种形态重生。正如职场教会我的:真正的好运,从不靠上天馈赠,它只跟随那些把汗水锻造成盔甲的人。

深夜书房,提案修改到第三稿。抬腕瞬间,沙士圈的夜光涂层在黑暗里亮起一圈温柔光晕。棕黑表圈在幽微光线下融成暖褐,像熬煮多年的太妃糖浆。忽然懂得这昵称的真谛:汽水般的少年意气终将沉淀,但生命的甘醇正是从沸腾中结晶。

四十岁的刻度不是落日余晖,而是格林尼治线的第二时区。当沙士圈的双色表圈在晨光中旋转,我听见体内气泡轻响——那不是碳酸饮料的短暂喧闹,而是陈年香槟持续发酵的生命力。


我的沙士圈不会祈来天降鸿运,它棕黑交错的表圈提醒我:真正的幸运色,是汗水浇灌出的沃土与星夜深耕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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