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iaan Van der Klaauw

国籍:荷兰1944年出生于荷兰莱顿1990年成为AHCI会员www.klaauwwatches.nl


他和Calabrese同年出生,在他的故乡莱顿有一座目前世界上最古老的仍在运行的大学天文台Sterrewacht Leiden(建于1633年),Christiaan念书时就在天文台里面实习过并且迷上了天文星象,这段经历照亮了其今后的制表之路。早在1974年他就成立了自己的品牌,最早他专做钟,将一些星象的功能(比如月相、3D月相、赤纬、天象仪)与传统的挂钟或座钟相结合,也正是凭借着1989年制作的Planeto Astrolabium 天文座钟(上左图,限量40台)他成为AHCI的正式会员。1994年,他开始做第一只手表Satellite du Monde(上图右下),机芯改制于ETA2824-2,它可以显示佩戴者当天当时能看到的太阳或者月亮在天空中的相对位置。2009年,年事已高的Christiaan将公司转给多年好友荷兰设计师Danië Reintjes管理,虽然不再亲手做表,但他依然是这个品牌的灵魂和创意源泉、与Danië一起负责新作品的研发,同时品牌的方向也更加明确,只做Astronomical Watches(天文表),年产量在200-300只表。

国内读者应该还记得去年梵克雅宝推出的Midnight Planétarium(左下图),盘面显示太阳和六大行星的真实运转周期和所在位置。这款表其实就是CHRISTIAAN VAN DER KLAAUW特别为其订制的,这个超赞的概念最早是Christiaan在1995年制作的Kepler’s Planetarium台钟(上右图,限量24台),后来将其小型化后移植到CVDK Planetarium(左中图)手表机芯中上,微型的星象盘面更精彩,六颗小球依序在自己的轨道上以不同的速度绕太阳运转(水星87.97天/圈,金星224.70天/圈,地球365.24天/圈,火星686.98天/圈,木星11.86天/圈,土星29.46天/圈),戴上它感觉整个银河系都尽在掌握。将这种枯燥的数字用形象化的图案来演示,不就是钟表最核心的奥义吗?钟表的世界确实需要百家争鸣、百花齐放才有意思。Rainer Nienaber

国籍:德国1955年出生于德国Bünde1993年成为AHCI会员www.nienaber-uhren.de

Rainer Nienaber是纵横表坛多年的老江湖。在成为一名制表学徒之前,他曾经服过兵役,这段历史对他以后的钟表创作也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他的不少作品都弥漫着军表的干练风格,重视数字的阅读感受和时间的呈现方式,但对机芯的修饰却不太讲究,而且好多都是不锈钢壳的,相比其他同行定价也会更有竞争力。上世纪80 年代初,他就开始开店售卖时计和钟并兼顾修理,1989年为客户定做了第一款表(规范指针功能),从此走上独立制表师之路。他的作品风格多变,善于将很普通的机芯改制成自己想要的功能,焕然一新的盘面显示很有趣味。

比如这只Antero,用ETA/ Unitas 6497手动机芯,用单指针粗略显示时分,在九点时指针会瞬跳划过小秒针盘,设计灵感来源于1940年代的仪表测试器。另一著名的系列就是Decimal-Watch 十进制表,他将12小时刻度重新划分为10格,一小时60分钟改为100个格子,一个简单的齿轮比转换就让时间重新分割显示,看似新奇,其实早在法国大革命时就曾推行过十进制时间了……但在钟表的大千世界里,确实也很需要不同的声音。Antoine Preziuso

国籍:瑞士1957年出生于瑞士日内瓦1996年成为AHCI会员www.antoine-preziuso.com

作为AHCI协会的创办人之一,Calabrese却从来就没有接受过任何正式的制表培训, 而是自学成才,他自己学会要做成一只表所需要的各方面的知识和技能。在其40年的制表生涯里,对他影响最深的是他做的第一款表:金桥,将机芯轮系擒纵及发条盒等零件以线性方式排列在金桥夹板上(上左图,上右图为私人定制的S型金桥表), 作为一次成功的创新对当代的机芯设计影响深远,而且也正因为这款表使他成立了AHCI协会。此后他与Frédéric Piguet(现在的宝珀机芯厂)合作,于1986年制作了BLANCPAIN(宝珀)第一只8天动力浮动陀飞轮,采用偏心结构设计并且获得专利(中图为专利结构示意图)。精彩还在继续,2007年Calabrese将古老的卡罗素擒纵结构重生,并且将以前缺少动感的一小时转一圈卡罗素改为现在一分钟转一圈,其精致转动的视觉感受媲美陀飞轮(左下图)。2004年,他正式成立了自己的品牌NHC(Nouvelle Horlogerie Calabrese),将自己过往的作品重整推出。即便到了这个应该颐养天年的年纪,Calabrese的创作力依然不减,去年还做了十只特别的表款。同时他还帮三十年的好友Jean Kazès管理着挂钟制作的日常运营。Philippe Dufour

国籍:瑞士1948年出生于瑞士Le Sentier1997年成为AHCI会员www.philippedufour.com

他永远喜欢穿着白大褂做表,而且居然用牙科医生看牙的工具来做表,因此江湖得一雅号“牙医”,他就是Philippe Dufour。早在1978年,他就在自己的家乡Le Sentier建立了工作室,在推出以自己名字命名的手表前(1989年)他以修复古董表为业。他也曾经受雇于JAEGER-LECOULTRE,AUDEMARS PIGUET和GERALD GENTA三家表厂。他喜欢速度、喜欢速降式滑雪,但是做起表来却是极慢的速度,很多人都听说他的订单要排到几年后了。他自己设计、亲手制作并修饰几乎所有的零件,他也乐于收学徒传授技艺,他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真正传统制表精神的尊重。

三十多年来,以他名字命名的表其实只有三款,Simplicity、Duality、Grande Sonnerie, 均是再简单不过的小三针形制,但对应三种不同的手动机芯。最简单纯粹的Simplicity (左中图),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做了有200只,现在应该都做完交付客户了。Duality(左下图),是双杠杆擒纵,这个概念最早是宝玑先生想出来把它用在钟的机芯里的,但是这个计划后来不了了之;到了1930年代,出自Le Sentier当地一所技校的一枚怀表首次使用了双擒纵机芯;60多年后,Philippe Dufour首次将这个机制用在更小的手表机芯中。两套游丝摆轮就像两个心脏,一起工作,相互帮助,他们通过一个复杂的包含有21个零件的差速系统相连,其效果堪比陀飞轮。2007年5月佳士得日内瓦曾经拍过一只他在1996年做的铂金小三针Duality,编号00,估价25,000-35,000瑞郎, 最后连佣成交价180,000瑞郎。这款表最早计划做25只,客户可以在00-25之间选号, 但实际上最终只做了9只。Dufour最复杂的表款当属大小自鸣三问Grande Sonnerie (上图),打开铰链盖可以欣赏到精美独特的双轮双置(Two-Train)机芯,正向上弦可以为走时的发条盒储能,而反向上弦可为自鸣的发条盒提供动力。2012年4月的香港苏富比春拍,一只1992年制作的红金白珐琅盘Grande Sonnerie,估价2,200,000 — 3,200,000港币,连佣成交价4,820,000港币。其实Dufour的表很少能在拍卖行或二手市场看到,原因不言而喻。年近古稀的他,现在依然还在创作新的作品,乃表迷之福。Felix Baumgartner

国籍:瑞士1975年出生于瑞士沙夫豪森1999年成为AHCI会员www.urwerk.com

这个圈子里有两个叫Felix Baumgartner,一个是奥地利著名的极限跳伞运动员,也是ZENITH的品牌大使,而另一个则是一名独立制表师。这里介绍的是后者,而对于表迷而言URWERK这个名字则更加熟悉。Felix出身于钟表世家,父亲和祖父都是制表师,从Solothurn的制表学校毕业后他就来到了日内瓦,加入了Svend Andersen的团队,在那里他认识了很多圈内朋友,也知道了AHCI,这也成为他事业的起点。1997年, 他和艺术设计师Martin Frei联合成立了URWERK,并在巴塞尔推出了首款原创设计作品UR-101,也凭借这款表如愿加入了AHCI协会。那几年手表设计的潮流是趋于复杂的设计与多功能,而Felix反其道而行采用极简设计,UR-101(右上图)仅有一个漫游式小时显示,这让很多人都记得了这个很特别的初生品牌。后来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 URWERK逐渐形成了自己的风格,每年很多表迷与媒体都会翘首盼着URWERK又有什么“出格”的作品。如今的URWERK每年的产量有约150只表,整个团队有16个人, 其中12名制表师,而且两年前还在苏黎世投资建设了分部。

Felix很喜欢和Philippe Dufour交流,他们每年都见面,每次Felix都会把他的最新作品拿给Dufour看,然后大师会给出自己的建议和经验,Felix视其为最宝贵的提点。在近二十年的制表生涯里,Felix说对他最重要最特别的作品就是EMC(上图)了,前后一共花了5年时间来进行研发,其中90%的零件是in-house自产的(包括微机工程零件),这是一只百分百的机械表,表主可以通过自带电子设备侦测其每日误差,并能自己调节它的精度,它的摆轮结构重新经过设计并带有一个光学感应器,电力来源则是通过一根手摇杆来产生电能,堪称一件划时代的作品。Andreas Strehler

国籍:瑞士1971年出生于瑞士Winterthur2000年成为AHCI会员www.astrehler.ch


虽然Andreas Strehler扎根于瑞士的德语区,但是他的作品却洋溢着法式的浪漫情怀,江湖上人称“蝴蝶王子”。和很多其他的独立制表师一样,他也喜欢自己做用于制表的工具来制作想要的零件,如今他的工作室已经初具规模,有自己的工人,年销量已过百枚。他的作品,有着自己对时间的独特思考,而不是简单的技术叠加,在创新方面充满了诚意。从钟表学校毕业后,他曾在Papi领导的APRP里工作了四年,主持那里的机芯原型的设计研发。1995年,他决定自立门户成为独立制表师,并且擅长修复大型复杂古董钟表。1998年,推出自己的首款作品Tischkalender(左下图),将怀表和座钟结合,向宝玑大师的名作Sympathique致敬。名声鹊起的Andreas也开始为一些表厂研发机芯,比如CHRONOSWISS(瑞宝)和H. MOSER & CIE.(亨利慕时), 还有MAURICE LACROIX(艾美)的首款自产计时机芯Le Chronographe。而让他名声大噪的自然是和HARRY WINSTON(海瑞温斯顿)2007年合作的Opus 7(上左图),镂空的曲线夹板也成为其作品的象征符号。后来他还和Kari Voutilainen合作为MAÎRES du TEMPS做了带滚筒显示的精彩作品Chapter Three Reveal。

在为他人做嫁衣的同时,Andreas Strehler自己的产品线也逐渐壮大。源自Opus 7创意的Papillon Classic(上图机芯图)是其首款量产作品,他的初衷是希望表主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到机械机芯的精彩结构和运转上,而不是表盘和指针的运行,因此他将时分针舍弃改为两个透明圆碟与两个发条盒重叠,双层双色的夹板刻画出一只蝴蝶的线条,技术和美学的极佳融合,这件作品其实比Opus7更精彩。另外两大系列是简单优雅的偏心小三针Cocon和带恒定动力输出的Sauterelle系列。后者还有个看似普通的月相版,最新一只是Sauterelle à Lune perpétuelle 2M(上右图),它的月相是超过两百万年才误差一天,它还获得了吉尼斯世界纪录的认证。Andreas对技术创新的理解独到而深刻。Frank Jutzi

国籍:瑞士1963年出生于瑞士伯尔尼2000年成为AHCI会员www.frankjutzi.com

Frank Jutzi并非出生制表世家,但深受身为家具及内饰设计师的父亲的影响,从小被培养出欣赏美好事物的能力,也和设计结下不解之缘。Frank毕业于Rudolf Steiner 制表学校,毕业后做了两年的学徒,在那段经历中积累了丰富的制表经验。1985年, Frank在伯尔尼郊区Wichtrach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开始了自己的独立制表生涯。这间工作室既是他的钟表创作制作工作室,又是他的古董钟表修复工作室,这里就像百年前的制表工坊一样地运行和存在。到现在,Frank也带着少数几个学徒,使用的机器和工具、采用的制作方法均是保留古法和传统。Frank在2014年夏天收的中国学徒郭鸣也在这里待了半年多了。

Frank于2000年成为AHCI的正式会员,即使在AHCI这个组织中,他都要显得更沉闷一些。但当你看到他的作品,你会却会从中感受到无与伦比的艺术美感和真切的情绪, Frank擅于把艺术、建筑和古董钟的灵感都融于钟表作品之中。具透视效果的座钟是Frank的拿手绝活,而他同时对机械制表的各项传统技术也极为擅长,所以你常能在他的作品中看到这种结合。这里介绍他的几款精彩之作。Mysterious座钟(右上图和下图右上)的主体就是一件氧化镀银青铜人体雕塑,钟面也是几何造型,雕塑捧着的是神秘时针,下面的半圆是分针显示,由两支呈180°的分针轮流指示,左边的陀飞轮也像是腾空悬浮一般,结构让人匪夷所思;座钟基座上还以青金石制作波浪纹饰,实在漂亮。陀飞轮座钟确是Frank最招牌的作品,以各类造型主体来呈现,Rock Crystal Plates座钟(下左图)的主题是枝头上的鸟雀,黄金、蛋白石与玛瑙营造出芦苇等背景,青金石制成的翠鸟站在右上角;当然,此作还采用透明水晶制作主夹板,巨大黄铜镀金发条盒也以手工雕饰,同样绝美。Chronos座钟(下图右下)更让人惊艳,座钟本身具备陀飞轮与三问功能,钟体以镀金黄铜和钢制成,饰以黄金、水晶和黑曜石,顶上竟然还站着古希腊神话中的时间之神克罗诺斯的青玉雕塑,既大气又极具人文情怀。Vianney Halter

国籍:法国1977年出生于法国Suresnes2000年成为AHCI会员www.vianney-halter.com

Vianney Halter是当代AHCI会员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位,也是很多人眼中的怪侠。他的作品我总感觉像是来自那种古代的科幻小说,比如儒勒·凡尔纳的《海底两万里》之类的情景,有人说他的作品是蒸汽朋克(Steampunk)风格,而他形容自己的第一件作品Antiqua是属于past future。1998年,Antiqua(下图)的横空出世打碎了人们对传统表盘的固有概念,也为不少制表师后来的设计创新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也正是凭借这款奇特盘面的万年历Vianney正式成为AHCI会员。如今他一年大约能做30只表,有一些助手,但是主要还是自己亲手做。我问了一个不该问他的问题:“对于独立制表师而言, 创新是不是越来越难了?”他说:“当然不是,相比于在大集团里面的工作,独立制表师在创新方面其实是更加容易,我们更加自主、可以自由发挥。”

确实,Vianney在表上的设计之独到别人学也学不来,几乎每一次新表都是一个新的壳型,配合一个新的想法,机芯也自然是全新设计,相当了不起。比如他的小三针大日历名作Trio(上图),用四个大小不一的圆窗来显示时间,优雅老派有腔调。之前他还为HARRY WINSTON做了Opus 3,显示改为六个等大的数字圆窗,而且还配漂亮的矩形手动机芯,它是我心中的一代经典。近几年的佳作,大家的目光会停留在他的Deep Space (左下图)上,在球形表镜下一个壮观的三轴陀飞轮占据了舞台中央(三个框架分别以40 秒、6分钟及30分钟一圈的速度运转),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Vianney觉得做这款表最难的地方就是如何将自己原先所设想的东西一步步通过图纸然后再逐一制作零件最后组装成一件可以运转的作品,而且零件的制作精度要控制得很好,显然他又成功了。Beat Haldimann

1964年出生于瑞士Oberdiessbach2002年成为AHCI会员www.haldimann-horology.ch

关于Beat Haldimann本人的资料非常难找,AHCI官网上他的页面是没有“Biography(简述)”这一栏的。而在他的官网上,有极美的照片(可供下载),有关于手表、工厂乃至族谱的详尽资料,但关于Beat本人,只有他自己留名的一篇自述, 文字细腻优美,我尤其喜欢他描述对于入门恩师的思念及感恩的那一段。但是网上无论如何都搜不到他的成长经历,甚至都不知道他的那位恩师究竟是谁。与此恰相反的是,网上很容易搜到他的作品,尤其是陀飞轮作品,从第一款到最新款均没有缺席。当然,我知道中国人喜欢陀飞轮表嘛,不过不光是文章多,而且评价也一致: Haldimann的陀飞轮,做得精致,做得专注。

我看过Haldimann陀飞轮的实表,就是这种感觉,像一个内外兼修的极致美女,看起来极其自然,但一颦一笑皆精致,举手投足、谈笑风生均无可挑剔。H1(下左图)是Beat的第一款陀飞轮,尺寸超大的中置陀飞轮就是一朵娇艳的玫瑰,乍看已怦然,仔细打量其结构,层次细密,旋转框架纤细到没有余地,轻盈飘浮的感觉;而盘面素雅, 罗马数字时标及细小的时分指针恰到好处,感官已沦陷。第二款作品H2(右图)是借鉴Antide Janvier(与A.L.Breguet同时代的制表师)发明的精确计时双摆钟,安置了摆轮共振的双陀飞轮结构;整套结构腾空架起,两个摆轮尺寸仍不小,两个擒纵轮也似浮在空中与摆轮对接,精工细作的框架依旧纤细而轻盈,营造出一种静谧的氛围。第三款作品不叫H3而是H8(下右图),基于H1之上,隐去指针、熄灭盘面,蓝宝石水晶玻璃也拱起更高的弧度,陀飞轮似乎像是贴着表镜在轻舞。当2014 Baselworld上推出H3时,才意识到为什么第三款作品没有取名H3,因为真正的H3必须要有真正突破,它装载了三问装置,就像是一曲时间的礼赞。品牌名叫作HALDIMANN,不仅代表他自己的姓氏,也代表他的家族,据可查的资料记载,这个家族早在1642年便开始制表了。Peter Speake-Marin

国籍:英国1968年出生于英国Essex2004年成为AHCI会员www.speake-marin.com

虽然英国的制表史曾经非常辉煌,但随着制表中心的迁移,如今出自英国的独立制表师已是非常少了,而Peter Speake-Marin是其中最杰出的代表。他的自创品牌商业化运作已经相当成熟了,新作也是层出不穷,能谈的话题也挺多,本刊读者并不陌生。Peter在瑞士纳沙泰尔著名的钟表学校WOSTEP深造结束后,在伦敦Piccadilly街著名的Somlo古董店设立了钟表修复部门,七年间亲手修复了大量的出自很多名家名厂的古董钟表,获益良多,技术更是日臻成熟。1996年,Peter喜结良缘并将自己的名字从Speake改为Speake-Marin,此时他已经在著名的Renaud & Papi工作,负责研发制造高复杂表及培养新制表师。闲暇时他开始亲手制作自己的第一件作品Foundation Watch(左下图),一只带陀飞轮功能的怀表,这也成为他后来很多作品的基石,凭借这款怀表他顺利成为AHCI的会员,后来的故事发展就比较简单了,他建立自己的工作室创立自己的品牌,Peter Speake-Marin也变成了SPEAKE-MARIN。

我让Peter推荐两款他的代表作,他说只能是一款,也只能是Resilience(上左图),这是他的标签。这款表是他的个人第二件作品,创作于2002年,由他亲自设计,用白色的珐琅表盘,壳型以Piccadilly街名来命名,上面的很多元素比如桃心针、细长的罗马字、特别设计的直表耳与表把都成为日后SPEAKE-MARIN产品的标准设计,他说it will last for ever。虽然之后他也做了一些跨界作品,比如为HARRY WINSTON(海瑞温斯顿)、MB&F以及MAÎRES du TEMPS做过一些表款,但今年他把全部精力用来发展自己的品牌和产品线。Speake-Marin做表不拘一格,产品线极为丰富,他自己善于做复杂表比如三问、陀飞轮、万年历,也擅长将买来的机芯加以改造,听说现在他们开始和Vaucher机芯厂合作了。同时,他有丰富的艺术表盘创作资源,善于和各个领域的艺术家合作,如雕刻、珐琅、贝母镶嵌、莳绘(上右图)、金属腐蚀画等等,这在独立制表人的作品中绝对是鲜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