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金表土、金表俗，人到中年才知道金表的好。且不说飙升的金价，金表壳所能带来的质感和光泽，只有上手之后才能心有所感：原来人类对于黄金的狂热终归是有理由的。就像乌鸦也会拾取硬币、瓶盖等闪亮耀眼的物品，人类对于黄金的追逐也许本来就刻印在基因之中。

其实早早就对宝珀的鬼脸月相经典正装系列心仪已久，曾一度想要购入一对6654作为结婚纪念的对表。虽然最后和太太共同选择了劳力士的蓝盘日志，但经典系列那张俏皮的鬼脸在我心中总有确定的位置。想着等一等再去入手，结果等来了工作的忙碌、等来了孩子的降生、等来了疫情、等来了萧条的经济，这一等，就是十年。

某天阴差阳错逛进新天地的宝珀旗舰店，试戴了极光绿五十噚，太大太重。又戴了不知道试了多少次的6654，总觉得缺点什么。钢表也陆续拥有了几只，这只心头好的6654看上去似乎也没有那么诱人了。在店员的建议下试戴了同尺寸同造型不同材质的6664，这K金的质感、机镂纹理的表盘，搭配金色罗马时标和表针，那一刻我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除了材质从不锈钢换成K金、配上一个将官底、增加了盘面的纹路细节，6664和6654在设计语言上可谓一脉相承。标志性的鬼脸月相、罗马字时标、镂空柳叶时分针、秒针尾部的IB字样，以及蛇形日历针，无不透露出优雅的格调。尽管只有40mm的表径，但时间、日历、星期、月相等元素的复杂组合却不显突兀和拥挤，反而互相成就、更显高贵。个人认为在正装表领域论功能与设计之协调，宝珀6664/6654不说顶尖也绝对在梯队前列。

个人对于将官底是没有抵抗力的，同样的表款如果配备了将官底总会让我青眼有加。6664的将官底没有按钮，直接抠开，指甲留的短一些还不容易操作。底盖内侧也做了日内瓦纹打磨，打开之后可以看到同样机镂处理的摆轮以及打磨后的机芯。表壳背后的四角分别是调节星期、月份、日期和月相的快调按钮，同样很小，不知道手指粗一些的用户如何操作，至少我按起来还是有些费劲。表耳上刻有贵金属标识，验明高贵身份。

入手了6664之后，至少在正装表领域暂时没有了新的追求，相信宝珀的品质也可以让它一直陪伴我很久。考虑到金表的娇贵属性，也许我不会把它作为日常通勤来使用，而更多是作为正式重要场合的正装配搭。但我不时就会把它从表盒里取出来观赏把玩、上链调时，感受外观设计卓越的美感、和机械系统工作时的严谨缜密。
作为一只表，它承载了我十年来的心境变化。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