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它,是项目收尾时的小憩,我去逛了德基。它静静地躺在钟表店的橱窗里。过了一周,我刚改完第三个方案,客户的电话还在听筒里嗡嗡作响,我盯着玻璃上自己疲惫的倒影,忽然就看到了那块绿盘的竞潜GMT。指针在精美的橱窗里轻轻扫动,仿佛我胜利而归的心跳,莫名就松了口气。
平时洗手也从来不摘
买它那天,是我项目结束后的发薪日。事业也蒸蒸日上,新岗位要常出差,选GMT款,是想着不管在哪个城市落地,拧下表冠就能摸到家里的时间。 第一次带它出远门,是去北欧。飞机降落在凌晨,舷窗外还是墨色,我摸着表壳调时区,忽然想起出发前母亲往我包里塞褪黑素的样子——她总记不住那些时区换算,只反复说“到了就按那边的时间睡”。
后来在客户公司加班到深夜,玻璃幕墙上映出表圈的绿光,像老家阳台那盏常亮的灯,莫名就定了神。 有次在高铁站赶车,背包带断了,表在安检台上磕出个小坑。当时心疼得不行,后来发现那处划痕总在阳光下泛点微光,倒成了它独有的记号。现在它跟着我跑了十几个城市,表链磨得发亮,绿盘也没了新表时的锐气,却越来越像个沉默的伙伴——开会时提醒我别超时,赶项目时陪我熬过通宵,连给家里打电话前,都会下意识先看眼它的两地时。









